促进数字技术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是“十四五”期间我国做强做优做大数字经济的重要任务。目前,国内外学术界在针对数实融合背景下的数字经济方面的直接研究成果不少,但对此问题展开的系统性研究较少。杨慧梅和江璐(2021)指出数字经济是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驱动力,现有学者主要从数字经济核算和数字经济赋能高质量的内在机理两个方面发展研究。数字经济发展不仅能够赋能本地区的经济高质量发展,还可通过空间溢出效应赋能相邻地区的经济高质量发展。
(1)数实融合背景下的产业数字化演进。欧阳日辉(2022)在《数实融合的理论机理、典型事实与政策建议》中提到,数字技术发展催生数字经济。产业数字化是漫长的浸透过程。学术界广泛认可的数字经济概念是由Rumana Bukht和Richard Heeks界定的,他们将数字经济分为核心、狭义和广义三个层次,核心的数字经济相当于产业数字化。目前国内对于数字经济产业主流的界定方式是以《G20数字经济发展与合作倡议》的定义为基础,具体采用国家统计局发布的《数字经济及其核心产业统计分类(2021)》的分类方法。《数字经济及其核心产业统计分类(2021)》以《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为基础,从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化两个方面确认数字经济范围,将数字经济产业范围确定为:数字产品制造业、数字产品服务业、数字技术应用业、数字要素驱动业和数字效率提升业共 5 大类,并且确定前4类为数字经济核心产业。
(2)数字经济研究的现状:目前关于数字经济的研究大致可以划分成两大类:一是研究数字经济本身,二是研究数字经济的影响效应。
① 对数字经济自身的研究。对数字经济本身的研究包括对数字经济规模进行核算和对数字经济发展进行测度。前者通过界定数字经济的范围,采用 SNA(System of NationalAccounts)方法、增加值核算、卫星账户核算等方法核算数字经济规模,确定其在经济体系中的占比。如彭刚等(2021)聚焦于从国民经济中分离数字经济部分,从SNA 视角出发将数字经济活动分为基础型、新生型和融合型,从而对数字经济生产核算进行探讨。洪兴建(2018)将数字经济与国民经济行业四级行业目录进行对照,使用增加值核算出数字经济规模。而张恪渝和武晓婷(2023)基于投入产出表构建了中国数字经济卫星账户,以此来对数字经济生产进行核算,并进一步对其产业关联进行分析。后者通过构建评价指标体系,从绿色低碳、基础设施建设、高质量发展等角度,评价数字经济发展水平。Li 和 Liu (2021)从基础设施建设、数字应用和数字产业发展三个方面建立衡量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的评价指标体系,聚焦于探讨数字经济本身发展基础和应用交易情况。王凯利等(2023)从数字化基础设施、数字产业化、产业数字化和数字化治理四个维度出发构建数字经济综合评价指标体系,对中国11个城市群和156 个城市的数字经济发展的区域差异和动态规律等进行分析。OECD(经合组织,Organization for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数字经济指标体系中添加了赋权社会指标,将数字经济的社会效应纳入衡量标准。而焦勇等(2021)则基于新发展理念,测度数字经济发展地区差异及动态演进。
② 对数字经济影响效应的研究。对数字经济影响效应的研究包括对产业、就业、居民生活、地区经济发展等的影响。其中,数字经济对产业的影响主要通过与产业进行融合、带动产业数字化转型的方式实现。Costa F等(2023)在农业方面,认为数字经济通过无人机播种、物联网传感器传送、大数据实时监控分析等数字技术提升农业生产效率,降低劳动成本。Liu Y等(2023)觉得在工业方面,数字经济通过技术创新促进工业生产绿色发展,提高能源利用率,降低污染排放。沈运红等(2024)、焦勇(2020)、周波等(2024)和武晓婷等(2022)人认为尤其是在制造业方面,数字经济不但通过数字技术研发创新提升传统制造业生产效率,还通过数字要素重塑产业链,提高制造业协作效能,带来额外的生产价值,促进制造业数字化转型升级。Qian W和Liu H等(2022)认为在服务业方面,数字经济的发展能够显著改善资源错配状况,Ali M A等(2018)认为催生共享单车、网络课堂、网约车等新型服务,Leimeister J M等(2014)认为提升服务的有用性、易用性和个体用户中心性。江小娟(2017)在文中表示数字经济可以促进产业创新、增加产业间关联、加速产业融合,促使生产资料流通更为流畅和广泛,李春发等(2020)认为促使生产需求发生变化从而倒逼产业结构调整。韩健和李江宇(2022)认为数字经济正向影响产业结构水平,能够抑制产业结构失衡的同时,促使产业结构发展合理化。洪银兴和任保平(2023)强调,将数字技术与产业技术相融合是加深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的本质,有助于解决中国生产关键技术受制于人的问题,必须加速发挥数字经济对实体经济的正向导向作用。
(3)数字经济对产业的影响已经有相关的研究。数字经济对产业的影响可分为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化两大类。其中,数字产业化是指由于数字技术的发展诞生原本并不存在的产业的过程。Zhong M R等(2022)和黄祖南等(2021)认为这些新兴产业以数字技术和数据要素作为原材料进行生产活动带来产品和服务,如软件和信息服务业、电子及通讯设备制造业等,是数字经济的核心产业。而产业数字化是指原本存在的产业在数字技术的应用下,对产业链上下游进行数字化升级、转型和再造的过程。这些产业利用云监控、智能机器人等数字技术变革生产工具、提升生产效率,利用电商平台、短视频平台等服务平台拓宽销售渠道、降低销售成本,利用大数据、算法模型等数据产品实施精准营销、实现个性化服务。这些产业体量庞大,通过数字化转型实现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的紧密融合,构成数字经济的基础产业。
数实融合的发展趋势只会不断上升,通过数实融合促进产业数字化非常有必要。我国数字经济仍未真正拜托地理空间的限制,数字鸿沟仍是我国数字经济健康发展的重要因素之一。杨慧梅和江璐(2021)指出数字经济发展不仅能够赋能本地区的经济高质量发展,还可通过空间溢出效应赋能相邻地区的经济高质量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