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解决当前的能源和环境危机,用可持续和清洁的能源取代传统的化石燃料已势在必行。在这一可预见的全球转向可再生能源的过程中,我们目睹了人类社会对天然气日益增长的依赖,其中甲烷(CH4)占90%以上。高燃料效率和低碳排放使甲烷成为其他化石燃料的更清洁替代品,提供可靠和负担得起的能源,同时支持其他清洁能源的发展。早在20世纪30年代,未压缩天然气就被用来为车辆提供燃料,以应对战争期间的汽油短缺。目前,美国的压缩和液化天然气动力超过175000辆,全球2,300万辆汽车以每年20%的速度增长,从重型公交车和卡车到轻型乘用车,提供了可观的环境效益。天然气汽车(NGV)可以配置稀燃(空气/燃料当量比λ>1)或化学计量(λ=1)模式,前者尤其显示出内燃机(ICE)燃料效率的显著提高。
由于汽油和柴油的燃烧,汽车尾气在很大程度上造成了空气污染,占美国77%的CO,47%的碳氢化合物(HC)和60%的NOx。自1970年汽车排放标准写入美国《清洁空气法》以来,已经发布了越来越严格的法规,需要开发具有显著改善的燃油经济性以及尾气后处理的先进内燃机。随着燃料效率的提高,稀燃天然气汽车比美国环境保护局目前的NOx标准清洁90%,排放的温室气体(GHG)比同类汽油/柴油汽车低21%。此外,天然气汽车的SOx和石油衍生颗粒物(PM)排放大大减少。但是,废气中存在损害燃料经济性的未燃烧甲烷,这是由于其强大的温室效应(是二氧化碳的25倍)而带来的麻烦,尽管在早期的法规中它被忽视了。在这方面,天然气汽车的废气可能比汽油/柴油发动机更难处理,因为汽油/柴油发动机主要含有非甲烷碳氢化合物(NMHC),如丙烷(C3H8)和丙烯(C3H6)。
毫无疑问,减少甲烷排放是实现天然气汽车先进排放控制的关键。
完全催化燃烧为二氧化碳和水是一种成熟的脱除汽车尾气中稀有NMHC的技术。三效催化剂是汽油车中最常见的尾气催化剂,包含Pd、Rh和铂,分散在CeO2、ZrO2、Al2O3涂层上,应用于陶瓷或金属整体,在化学计量空燃比下同时脱除CO、HCs和NOx。对于天然气汽车,排气温度通常低于500−550°C。由于非极性甲烷分子中具有高度稳定的C-−氢键(450kJ/摩尔),不易被催化剂吸附,因此在低温贫氧下完成甲烷氧化是一项具有挑战性的工作。除了温度障碍外,然气汽车的尾气中氧含量较低,尾气排放属于贫氧特性,氧浓度通常不高于5000ppm,以及低甲烷浓度(500−1500ppm)、大量的水(10−15%)和潜在的二氧化碳(15%),以及有毒硫化物的存在。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各种后处理技术被应用于天然气汽车,例如传统的三效碳化钨转化器和联合氧化和选择性还原模块。铂族金属(PGM),特别是Pd、Pt和Rh,主要用于CO和碳氢化合物的氧化脱除。其中,含Pd的催化剂对甲烷的氧化活性最高,但它们在低甲烷浓度和低温度下效率低下,在400℃有水蒸气的情况下,很难对天然气汽车尾气中的甲烷进行足够的减少(<10−20%)。鉴于天然气发动机尾气排放和净化器安装的要求,甲烷氧化应能在低于300以下进行。尽管混合氧化物(如钙钛矿、尖晶石)等非贵金属材料因其低成本而令人感兴趣,但它们的活性要低得多步。
最近,甲烷氧化研究主要集中在催化剂材料的类型和贵金属催化剂的稳定性(即高温稳定性)。在过去的30年里,特别是在过去的15年里,关于特定的NGV条件的讨论有限。从这个观点出发,我们讨论了开发适用于NGV应用的催化剂最新进展和存在的问题,推进完全的CH4氧化,以实现对NGV的有效排放控制。
目前,广西玉柴机器国六排放天然气气体机的开发完善和应用均对CH4的氧化温度降低表现出强烈的技术需求,以此期望提升广西排放后处理系统产业链的成本竞争水平。
综合现有天然气发动机尾气净化技术的改善研究进展来看,制备方法的创新,可以改变载体和助剂的表面化学状态和缺陷结构、以及贵金属组分与载体间的相互作用状态,从而提高其分散热稳定性。但改进的催化剂材料的研究对亲电氧物种分布状态探讨较少,分类催化作用的机制不明,CH4的氧化反应温度的降低,理论上需要催化剂提供更丰富的亲电氧物种(O2-、O-)。